所谓的牛棚其实并不是什么牛马牲口住的圈栏,而是给人住的房子,这房子有房顶有门窗有桌有床,下雨淋不着,太阳晒不着,只不过这一间屋里住几个人,就像学校宿舍一样。

这种房子比当时农民住的四面漏风的房子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即使是现在,有的在城市打工的农民住的地方,也不一定比这个所谓的“牛棚”好。

五七干校现在还有旧址,大家可以现场看看,也可以网上找图片看看,根本不是什么牛马牲口住的窝棚。

因为此人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是大学者,大学者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呢?这种房子在他眼里就是牛马牲口住的地方。

文人的清高,不仅是这位《牛棚杂忆》的作者,还有一位也是如此,很多事情公知们只告诉众人结果,却从来不告诉原因。

一个写过底层的小人物悲惨命运的人,都是如此看待自己的名誉,更何况一个籍籍无名写《牛棚杂忆》的人呢?

苏联当时存在特权阶级,这些特权阶级均是干部子弟,原本为了抚恤苏联有功人员和家属,因为这些人中有的战死,有的后半辈子生活在伤病之中,为了保证他们和子女的补给,斯大林开办了特供商店。

当时确实没错,那些为流血牺牲的英雄和烈士,他们的家属和子女应受到优待,否则就没有人道主义了。

但是,这种原本是为了抚恤烈士家属和子女的做法,后来孵化出了苏联的特权阶级,因为特供商店和特殊学校都变质了。

享有特权的干部大搞特殊化,他们不劳动,脱离群众,大行修正主义,而赫鲁晓夫便是修正主义的代表。

五十年代由于朝鲜战争,引入了苏联军重装备生产线,同时引入了苏联管理模式,全盘苏化导致修正主义输入,并且开始出现苗头。

因此必须要让干部“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密切联系群众,就必须做到“三同”,与群众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苏联撤资撤专家,不再以援助的方式,而是以贸易的方式,变相逼迫我们还债,加上西方对我们实行全面封锁,我们进入了最艰难时期。

面对战争就必须要两手准备,一手抓饭碗,因为打仗的部队要吃饭,一手抓枪杆,因为打仗的装备落后就要付出巨大的牺牲。

基于这个根本原因,于是当时的诗人、作家、音乐家、歌唱家、美术家、建筑家等等,统统都要加入到产生有价值的行动中来。

什么是产生有价值的行动,是从地里长出粮食,能让所有人能吃饭,而不是你写几句“啊!这是多么伟大”就能创造价值的,也不是你唱两句“这个好那个也好”就能让地里多长庄稼的。

在当时极为艰苦的时期,如果你不能产出粮食,那你就是闲人,无论你是什么“家”,你都是一个吃闲饭不干活不产出的人。

这样的人,与其养着你,不如让你去参加劳动,至少你劳动产出的粮食能养活你自己,而不至于让别人来养你。

档所有的劳动人民都要辛勤劳动才有饭吃时,而你们只需要写两句话,唱两首歌就能吃饱饭,在老人家看来,这公平吗?

之前我们遭遇了三年自然灾害,这一时期我们既要还债,还要将军重装备升级到核武器,我们没有这么多余粮来养这么多闲人。

于是老人家决定对干部进行改造,不能让这些不参加劳动的干部颓废成特权阶级,从而吸食劳动人民的成果,要改造他们的世界观,从而改造他们自己。

1966年5月2日,寄给老人家一份报告,报告内容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关于进一步搞好部队农副业生产。

于是,1966年5月7日,老人家在给的信中提出各行各业均应该一业为主,兼学别样,从事农副业生产,批判资产阶级。

老人家认为当时我们的队伍里存在隐形的资产阶级,而资产阶级的典型特征就是掌握着生产资料和支配剩余价值。

特别是之前在中发生的事情和之后的“四清运动”,老人家认为当时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特权阶级,因此有必要办一所这样的学校来改造这些人。

办这所学校的目的,要使知识分子劳动化,劳动群众知识化,要消灭工农、城乡和脑力劳动体力劳动三大差别,要培养一专多能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一代新人。

于是在1968年5月7日,黑龙江省在纪念老人家五七指示发表两周年时,把大批机关干部下放劳动,在庆安县柳河开办一所农场,定名为“五七干校”。

老人家认为,不能因为你依靠人民群众了过去的统治阶级,反过来你自己又成了欺压人民群众的统治阶级,那有什么意义?不过是换了一拨地主和资本家而已,本质没有改变,这就不是我们的目的。

与之前送儿子参加抗美援朝一样,这一次老人家把自己的女儿也下放到江西五七干校,让她在那里跟人民群众一样参加劳动。

五七干校的目的是为了改造干部,教育干部,防止和平演变,防止干部,但是遭到了一些人的。

这些人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觉得不能把自己当做劳动人民来对待,自己怎么能和劳动人民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呢?弹钢琴的手怎么能拿来扛锄头呢?唱歌的嗓子怎么能拿来喊号子呢?

等老人家走后,这些人就以各种所谓的伤痕文学来污蔑老人家,实际上,这些人本质上就看不起劳动人民。

他们这些人给人的感觉就像小时候想吃糖,但是母亲买不起,他们却硬要母亲买,于是被母亲教训了,由此怀恨在心,长大了这些人要侮辱自己的母亲。

因此,让这些伤痕文学在西方获奖,是西方实行和平演变的一个重要手段,而现在这些人现在掌握着对那个时代的话语权,让很多人看不到。

在五七干校的三年中,臧克家的变化有多大呢?他将下放到五七干校这一天视为生命史上的一座分界碑。

“这以前,我把自己局限于一个小天地里,从家庭到办公室,便是我的全部活动场所。身体萎弱,精神空虚。上二楼,得开电梯,凭打针吃药过日子。”

“小的个人生活圈子,打破了,把小我统一在大的集体之中。在都会里,睡软床,夜夜失眠,而今,身子一沾硬板便鼾声大作。胃口也开了,淡饭也觉得特别香甜。”

真正热爱人民的人,不会嫌弃劳动者卑贱,也不会以为自己聪明,说到底还是本性的问题,这是根上的问题。

今天大家看看那些提出妓女合法化的代表,那些告诉学生你们读书是为了去国外跟老外交配的老师,还有那些编写出各种毒教材的主编们,你就知道五七干校到底有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些人高高在上,蔑视人民群众,为自己谋私利,毫不尊重底层的劳动人民,这些人难道不该被改造吗?

我们相信,老人家说的那句“建立新中国死了多少人?有谁认真想过?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的”,一定带着深厚的感情。

他从未忘记过这些先烈,更不能容忍这些先烈流血牺牲换来的新中国,最后变成了少数人攫取财富的工具。

那些称五七干校是牛棚,把自己在五七干校学习称为关牛棚的人,是不是也自认为自己就是牛鬼蛇神呢?毕竟当年派就被称为牛鬼蛇神,牛鬼蛇神不住牛棚,那住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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